2010年1月4日 星期一

久違了的感動

許久沒有這番感動。

我趴在窗口上,痴痴地望著課室內第一天上學的寶貝,淚水盈眶。

自從爹地病倒後就再也不曾有過的那一股感動,湧上心頭。今天,我們的小寶貝上學了!如果爹地也在的話,善感的他想必也會像媽咪一樣,感動得悄悄抹淚吧?

今天,寶貝起了個大早,穿上她的新校服,提了裝有水壺、麵包便當和一套換洗衣服的小書包,扎了一個小髮髻,高高興興地跟媽咪到幼兒園去了。

媽咪告訴寶貝,今天,媽媽和爸爸一起陪寶貝去上學囉!
寶貝說:爸爸在天上,他沒有來。
媽咪說:爸爸在天上看著我們,陪我們一起去啊!
寶貝說:我看不見。
媽咪說:因為天很高啊。
寶貝說:我不能飛。
媽咪說:等以後我們老了,就飛去天上找爸爸,好不好?
寶貝高興了,說:好!

到了學校,看到布告欄上的布告,寶貝被安排在Sunflower Class,班上共有8個小朋友,只有一個小男孩。

來到新環境,寶貝有點害羞,但老師牽起她的手,把她帶進課室,她也乖乖跟進去,乖乖坐在小桌前玩玩具。媽咪就和其他家長一樣,被關在課室外,只能透過窗口看著各自的寶貝。



上課了,老師讓小朋友們坐在地上,唱唱歌,玩玩小遊戲。其他小朋友跟著老師一起唱,一起比手勢,寶貝不看老師不唱歌不比劃,只是一味盯著她最喜歡的小朋友們,輕輕地拍拍手,那傻傻的模樣,真的好好笑。



當老師唱歌,叫小朋友們扮演鳥兒飛的時候,只見別的小朋友都很配合,快樂像小鳥似地在課室內揮揮兩手亂飛,只有她一人很“酷”,一本正經地大踏步,嘴角還掛著一絲“不屑”的笑容,令媽咪啼笑皆非。

期間,寶貝被一個小朋友絆倒了,兩人一起跌倒,寶貝爬起來,往那個小朋友衝去,媽咪嚇了一跳,以為在家里當慣小霸王的寶貝要去打人,豈料,她竟伸手去把小朋友扶起來,還一路扶著人家走去排隊,媽咪好感動喔,如果爹地在的話,一定也會對寶貝稱讚有加的。

不過,寶貝也有碰釘子的時候。坐在地上玩遊戲的時候,她一直想去拉坐在右邊的小男孩的手,但人家卻一直甩開她的手,看到她受傷的樣子,媽咪好心疼,但只見她轉過,又去拉坐在左邊小女孩的手,兩人手拉手,就這樣交上了朋友。



第一天上學只有短短2小時,但寶貝表現很好,雖然她經常溜去拿玩具來玩,一直被老師“拎”回來;雖然好幾次擅自離開座位“散散步”,又一直被老師“拎”回來;雖然她沒有跟著老師一起唱歌跳舞……但至少她聽從老師的指示,把玩具和杯子放回原位,不像在家里“飯來張口,衣來伸手”;至少她有機會跟同齡的小朋友一起相處,不像在家里那麼寂寞;至少,放學後,媽咪問她高不高興,她會大大聲說:“高興!”



寶貝,只要妳高興,就夠了,真的,媽咪對妳別無所求,只要妳做個健康的,快樂的,善良的人,就夠了!

親愛的爹地,你在天有靈,要保佑我們的寶貝健康快樂的長大,好嗎?

2009年12月30日 星期三

寶貝,終於有人“要”妳了!

也許,在每個父母的眼中,自己的寶貝總是最聰明可愛的,我的心肝寶貝雖不至於“最”,但在媽咪心目中,她卻是無可取代的。

寶貝現在2歲半,已經會背超過20首唐詩,還會背幾段三字經和弟子規。

前一段日子,我們一直在為寶貝物色幼兒園,不是因為想讓她讀書寫字,而是想讓她認識更多小朋友。寶貝最喜歡熱熱鬧鬧,最喜歡哥哥姐姐了,很多次在外頭吃飯的時候,才剛認識隔壁桌的哥哥姐姐,結果竟然哭著要跟人家回家,婆婆說,慘了,這個寶貝會很容易被人騙走呀!

我知道,寶貝是寂寞的,因為媽咪每天早出晚歸,陪伴她的只有公公婆婆,但有甚麼辦法呢?

不過,因為她年紀太小,很多幼兒園只收3歲以上的孩子,我們找到一間地點和時間都適合的,偏偏人家只收4歲以上的。雖然我們還是帶她去見校長,“威迫利誘”下讓她背了幾首詩,但校長說她年紀太小,不能太早讓她入學。

直到昨天,校長忽然打電話來,說可以考慮讓她入學試試。我們高興極了,第二天馬上帶她去報名。

寶貝也是興高采烈的,打扮美美,還要求要背她的小書包去。

報好名,繳了學費(原來幼兒園的學費真的好貴喔!),為寶貝選了最小號的制服(因為人家都是4歲以上的),校長交待我們,千萬不要張揚我們的寶貝只有2歲半,因為他們是破例錄取寶貝,之前3歲以下是絕對不收的。

我點點頭,心里莫名地激動萬分,寶貝明年1月4號就要正式上學了!

如果爹地也在的話,一定也會很激動的,因為,我們的寶貝終於有人“要”了!我們的寶貝終於要上學了!也許,他還會帶我們去吃大餐慶祝一番,也許他會買一樣禮物送給寶貝作紀念,也許……對吧?親愛的爹地?

2009年11月22日 星期日

我們的紀念日

我一直很努力地不去想所有可能勾起心傷的事,也一直很努力去做所有可以讓自己不再傷心的事。每每腦海中浮起關於你的一切,也總是甩甩頭,將之揮去,不想了不想了不想了。

所以,我已經很久沒哭了。

但今天,我在儲存新聞照片時,卻被逼一直重覆著1122、1122、1122……

這,算是我們的其中一個紀念日吧?

雖然,我們一直比較重視的是戀愛紀念日19990214,注冊紀念日20020202,但20061122,卻是我們帶著腹中3個月大的小精靈,正式宴客,向我們的家人鞠躬敬茶,向親朋戚友宣告我們從此攜手共渡此生的日子。

只不過短短3年的光景啊,人事已非!

在這個屬於我們的紀念日,請容許我再一次流淚。

2009年11月13日 星期五

海邊

2009年11月4日 星期三

歸宿

農曆八月廿三,你的新家總於建好了,在莊嚴的儀式中,我淌著淚,捧著你,把你送進了你的新家,雖然在西方的你,已不再眷戀這充滿苦痛的塵世,但我卻無法不再默默眷戀著你……

但你放心,我已不痛了──不再那麼痛了。就像逮吉說的,我要學會用懷念的方式,來想你念你愛你。

為了紀念你的喬遷,我送了一枝嬌艷的、盛放的紅玫瑰給你,配上逮吉挑的一束滿天星。

親愛的你,不管未來的路怎麼走下去,你,是我心底深處永遠盛放的紅玫瑰。

2009年10月8日 星期四

運回來的書



這幾本書,是爹地和媽咪在北京的時候,買給寶貝的,書中的動物昆蟲,有特殊的布料做成,讓寶貝可以用手摸,感覺一下。

如今,書隨著一箱箱的衣物和生活用品運回來了,寶貝對它們似曾相識,翻翻摸摸看看。

我想起以前,臨睡前你總會執著她的小手,讓膽小的她一頁頁去摸,告訴她這是蛇的皮,這是兔子的毛,這是小鳥的羽毛……

翻翻摸摸看看之際,親愛的寶貝,妳是否也像媽咪一樣,想起了親愛的爹地?想起了那一段幸福的日子?

2009年8月30日 星期日

給你打電話

我悄悄給你打了電話。

你的名字你的號碼,依然收存在我手機通訊錄中,但即使不靠通訊錄,我也背得出來。

這個號碼,你在北京只用了年餘,但向來對於數字零敏感、甚至連自己手機號碼也要想半天的我,竟然牢牢記住了這串加起來足有15個數字的號碼。

在撥出你的手機號碼後,我微微顫慄。

電話通了!我有些嚇到,嘟了兩聲,卻傳來一把女聲: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,已停機。Sorry, the number you dailed is out of service.”

我竟有些失望。雖然,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甚麼?也許,是在期待你的聲音,就像以前一樣,充滿陽光地說:“哈羅,妳在哪里?”

我再試另一個號碼,這個號碼,是你未去北京前,用了十多年的號碼,當然已深深鉻刻在我腦海中。

“Sorry, the number you have dailed is not in service. Harap maaf, nombor yang anda dail, tiada dalam perkhidmatan.”

我默默閤上手機。

我在失望甚麼?我又在期望甚麼?